Advantage Complete: First Good Issue (不是

前言

  本来今天想写体育课跑 1000米 累死累活的事情的,但是下午发生了更重要的事情,挺有感触的,所以决定写一篇「最后一课。

  本文内容取材自真实事件

正文

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本省原定于年初进行的普通高中学业水平考试(下称「学考」)被迫推迟至 2020/11/13 日进行。此番改变对应届考生最大的影响便是原来本应在半年前就要结束的文(理)科目又被再一次揭开了尘封的面纱......

对于因为数理化生成绩拉跨而被迫选择在半年前转文的我,当再一次收到学考进行时间的时候,我猛然意识到: 该还的,还是得还的。
  亦或是救赎,亦或是赎罪?被梦想大学专业的伊旬园踹出来的我是知道,此番种种,不成功,便成仁。
  经过了一个月的锤炼,很幸运,我似乎又能够重拾起曾经(虽然几乎不存在)的理科自信,准备迎接几天后的学考。
  但是今天,却发生了一件令我难以忘怀的「小事」。
  11月12日,一个及其普通的日子。因为钱包不争气,很遗憾,「双11」并未波及到我。即使是处在教室里,也完全感受不到昨天剁手族们如过年一般的兴奋。
  这一天,是周四。
  周五下午,我们便会走进「学考刑场」,感受那久违的来自七科考试的怒吼。
  那时,时间接近傍晚。
  最后一节延点课,随着那个操着「异域口音」进来时,我便明白——
  这可能真的是人生中最后一节化学课了。
  虽然「人生中最后一节物理课」「人生中最后一节生物课」早在前几天依次如走马观花般地逝去,但这化学的最后一课,依然让我难以随意地将其丢弃在记忆的远处。
  化学老师姓张,现又名「张乔治」,曾又名「电脑头」是个很「幽默风趣」的人。,之所以我们称他「幽默风趣」,除了张老师课上「金句频出」以外,后者总是操着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每每「踩雷」,课堂上便会一片大笑。不知道是并不介意还是并未察觉,同学们大笑时,张老师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
  其实理科科目复课时,我们最期待的便是化学课,又能听到「老张头的玉音放送」,它不香吗?
  这是一节普通的化学课,真如平常,学考典例,边讲边练;这是一节普通的化学课,普通到乔治依然按照惯例说某道题「把石头教会了都把你们教不会」,把「乙醇」读成「乙虫」。
  张老师今天已经上了 7 节课,又因为学考考前准备和高考报名,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因此时不时做到讲台后面的板凳上,坐一会,又站起来,又坐一会,又站起来……虽然身子始终在移动位置,但嘴上却一直滔滔不绝。
  这确实是一节普通的化学课,普通到没有任何人认为它不普通。但这节课注定不平凡,因为这意味着终结,意味着逝去。
  “……这道题跟喝开水一样简单”
“……催化剂不能提高原料的利用率和转化率,它只能改变化学反应的速率”
  同学们很安静,都安静地听着乔治一道一道的讲述题目做法,看着乔治用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笔的板书……
  下课铃响了。
  “祝你们,马到成功!”
  先是安静了一会,随后是如风暴般经久不息的掌声。
  而我知道,这掌声意味着逝去,意味着终结。
  下课了。


兰草凋荡,星辰璀璨。